道,程锦好了,就意味着她将来有了前程,她也不必永远跟着这个只能锁在后院的傻子过日子了。
“那不就结了,姑娘都已经好起来了,你今后便只要事事听姑娘吩咐就行了,你在那儿委屈什么劲儿呢?莫非是给赵嬷嬷打抱不平?赵嬷嬷为何会被姑娘绑走,原就是因为此人奴大欺主,姑娘过去病着,不同她计较,其实心里都明白着呢,你可不能再犯傻了。”
红绡愣愣的,青萍不是她一直以为的傻乎乎的实心眼,反倒是她,自以为是,实际上不过是耍些上不得台面的小聪明罢了。
“行了,姑娘还在睡,我回去看着,你去打盆水,好生梳洗一下,待会儿好好回来禀事。”话已至此,青萍觉得红绡是个聪明人,话说到这个份上,想必不会再做什么傻事了。
程锦这一觉睡得十分舒坦,一直睡到晚饭时分,醒来的时候还有些愣怔。
她的魂魄五十年来无时无刻不在承受扒皮拆骨之痛,忍受着无穷无尽的折磨,无一时能得到安宁,全靠她凭借远超常人的意志始终保持着意识的清明,如今陡然轻松起来,反倒有些不适应了,梦中恍惚有梦到了一些前世的旧事,一觉醒来还有些分不清今夕是何夕。
想起那五十年的遭遇,她不由得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