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家里那些精擅土木的下人也都是现成的,你那父亲今儿修园子,明日搬假山的,就没一日消停过,如今他不在家,那些下人闲着也是闲着。”一提起承恩侯,程夫人就不以为然地冷笑。
程锦微微皱眉,过去她痴傻,很多事情自然不会多在意,可现在仔细一想,便觉得有些不对,承恩侯府根基浅薄,是靠着程太后才封了侯,父亲程平也不过领了个闲职,家里并没有什么正经营生,可是这侯府排场却着实不小,且不说祖母养的戏班子,父亲成日折腾的园子,二叔日日眠花宿柳,就是她顿顿吃的那些珍馐就所费不赀,承恩侯府究竟有多少家底,经得起这样折腾?这些钱究竟是从何而来?
眼下她刚刚清醒过来,倒也不是探问的好时机,只是婉拒道,“阿娘,不用麻烦了。”
程夫人见她乖巧懂事,又欣喜又宽慰,更多的是心疼,“我的儿,不用处处和阿娘客气,倒是显得咱们娘俩生分了,你受了这么多年的苦,阿娘恨不得把什么都给你。”
“阿娘,我知道的,现下住着就很好。”无论是程夫人,还是程钤待她都是好到骨子里去了,她那个院子,大到屋里的家具陈设,小到摆件花木,都是她们精心挑选的,除了几处欣赏喜好上的不同,她是真挑不出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