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话头。
“撤下去吧。”程夫人一见了程明期就想起那妖妖娆娆的柳姨娘,顿时失去了胃口,饭还没用几口,便一口也吃不下了。
“昨晚的事儿,谁起的头?”程夫人慢条斯理地拿帕子擦着嘴,身上那股属于侯夫人的盛气牢牢锁着程明期。
程明期早已经习惯了被程夫人如此对待,低眉垂目地沉默着领罚。
“阿娘,是我的错。”程明远毫不犹豫地跪了下来,“我昨日在学堂听得传言,心中气愤便强拉了五姐和阿期出去……”
“阿娘,您别生气呀,”程锦挽着程夫人的手,打断了程明远的话,“昨日阿远听了传言心里不舒坦,带我们去平康坊散心,正好酒中仙出了新酒热闹得很,我没见过那场面,便闹着要阿远带我们进去凑凑热闹,阿远说那酒中仙是咱们家的产业,咱们在那里用饭自是不妨事。谁料到我们好好地在雅间里用饭说话,那祁王世子竟那般无礼,强冲进来寻我们的麻烦……”
程平正好携柳姨娘从外头进来,听得这如黄莺出谷般清脆婉转的少女娇声,不由得一愣,不可思 议地看着程夫人身边那个熟悉而陌生的小姑娘,“这是阿锦?”
“父亲!”一屋子的孩子都站了起来,恭恭敬敬地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