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脚冰凉,人也有些木木的,她甚至都不敢去想严掌柜的模样,若是程夫人也成了那副模样……
“究竟是何人要对阿娘下蛊,暂时还未查出,不过大姐不必惊慌,蛊毒并非无解,阿娘的蛊毒已经解得七七八八的了,再调养些时日,便可余毒尽消,与常人无异。”程锦有些遗憾道,“严掌柜是发现得太迟了,若能早些解她的蛊毒,断不至于落得这样的地步。”
“那些太医根本不曾辨出阿娘的病症,如何能解她的蛊毒?阿娘又不曾请过其他的大夫,”程钤眼神 复杂地看着她,“蛊毒是你解的吧?你就只在我房中读了几本医书,上头并无提起南蛮的蛊虫,你如何会解的?”
程锦“嘿嘿”一笑,“此事说起来也是凑巧,我在平康坊闲逛的时候在书摊上买了一本不起眼的杂记,谁知里头就写了蛊虫的事儿,我将那本杂记同之前读过的医书,两相对照,便想出了解决之道。”
“什么杂记?”程钤犹自不信。
程锦让青萍回屋取了一本半新不旧的书出来,“就是这本《南山游记》,上头写了南边的风土人情,虽不知作者为何人,但颇为引人入胜。”
程钤半信半疑地借过书,随手一翻,发现程锦说的果然不错,这就是一本讲南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