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子一下子一锅端了他们,便是这样慢慢地耗,也能把南蛮的细作给耗尽,但如今显然是等不得了。
“那也不必用血咒啊!”她眼底浮上水光,揪着他袖口的手紧了紧,“你若轻易动用术法,伤了自己的神 魂,是要折损寿元的,我还没过门,你就要我守寡?”
过门……
他的眼神 恍惚了一下,“你这是在担心我?”
“那是自然!你我如今都定亲了,你就不能为我想想?”她鼻子一酸,蓦地有些委屈,之前她不曾学过术法,不明白血咒到底是个什么东西,随随便便撺掇着他用,如今自然不会再这么不懂事。
“你莫要担心,血咒虽对神 魂有损,但也不至于让你守寡。”文绍安看了她一眼,“你若舍不得,不如现在就嫁进门。”
程锦用看禽兽的目光看着他。
若在往常,他少不得要再同她调笑几句,可如今是非常时期,他心事沉沉,也只能刮了刮她的鼻子,勉强算是回应。
程锦皱起鼻子,目光落到红绡衣角上的虫卵,鬼使神 差地将那半截衣角撕下,放在烛火上烤了烤。
烛火发出“噼啪”两声轻响,很快冒出一阵粉红色的烟雾,空气带着浅淡的脂粉香气,同她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