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中满满的都是嘲讽的意味,兰若脸色越发的难看,却发作不得,倒是拓跋琛毫不在意的道:“也是,这次倒是有劳七弟了,福清,送贤王殿下出宫。”
“奴才遵旨。”福清躬了躬身子。
禾曦再次醒来时,正是深夜,但是室内燃着烛火,这一觉禾曦睡的十分的安稳,缓缓道吐出一口浊气,此时才觉得喉咙干痒的难受。
清咳一下,惊动了偏殿的如意,如意显然还没有睡,听见殿内声音,连忙披了一件藏青色的外衣穿好鞋子走了过来。
“小主醒了,奴婢拿点温水给小主喝一些。”说罢从梨花楠木的案几上去了白瓷的杯子来,倒了些温水,送到禾曦的唇边,用汤匙一点一点的喂了禾曦喝了半杯。
温水润了润,有了些精神,禾曦才道:“我睡了多久了。”
一说到这里,如意有些嗔怪的道:“小主还说,您这一昏,整整睡了三日,太医都来看过了两遍了,每次都是一样的结果。说是伤在腰上,动辄经脉,又忧思过重,怕是要很久才醒。”
说到这里,如意眼眶也就红了不少,声音也哽咽道:“小主未免太不爱惜自己,明知道皇后娘娘对您不满,还这样送上门去,太医事后都悄悄跟奴婢说了,要是再打几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