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旁,书架的旁边,又一柄通体用黄金打造的宝剑,剑鞘上雕刻着金龙的图腾,龙的眼睛是上好的鸽子血,通体晶莹透彻,没有一丝杂质,龙口大张着,像是要吞吐乾坤一般的气势,凛凛生威。
这正是一柄尚方宝剑,上可斩昏庸帝王,下可奸佞小人。
“你说,法不责众的道理,到底是对的还是错的?”拓跋琛半晌才悠悠的道,禾曦将目光从那朱红烫金的奏折上收了回来,心中联想拓跋琛送进宫里的消息,已经有了应对的办法,她伸手拿过案几上的一杯清茶,走到了拓跋琛的面前。
拓跋琛想伸手接过,但是禾曦却当先松了手,只见到那径直的雕梅花枝的金边茶盏,就在空中划过,留下一片残影。
“你——”拓跋琛脸色难看,那杯盏碎裂,茶水将拓跋琛明黄色的衣摆,都溅湿了些许,禾曦眸色沉沉没的抬眼看向拓跋琛,目光越过了拓跋琛,看向了身后的书架,股数兵法,仁义孝道,各类书籍,应有尽有。
“陛下可是恼怒臣妾犯了错,不敬陛下?”禾曦眼中却完全没有惶恐的神色,带着一些促狭和一些狡黠。
拓跋琛定定的瞧着她,也不知道她葫芦里面买的是什么药,索性便听着她说下去。
禾曦俯身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