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烂了,每说一个字。就有血水混着脓水顺着嘴角流淌下来,十分的恶心。
手脚都上了镣铐,应该是为了防止他们自尽,毕竟这些刑罚一一承受过来,就算是不死,也会疯掉。
“这些事情都是李公公自己做下的,怎么现如今,怪起我来了?”禾曦清幽的声音,在空档的监牢内回荡,愈发的显得空灵。
“也对,要不是你们提早发现了,或许你的美貌婢女,此时也赤身**的躺在哪个角落呢。呵呵呵呵呵——”李忠说完便桀桀的笑了起来,犹如恶鬼一般。
显然精神已经绷紧到了极致了,如意脸色涨红,她怒目圆睁,气的说不出话来,于嬷嬷拉过如意的手,轻轻的安抚着她,李忠只觉得面前的老妇人也十分的眼熟,但是却怎么样也想不起来,待到于嬷嬷动了一下,他这才记起来,他之前还不懂,为何禾曦会这般认定了自己,原来都是这个老贱人。
他狠狠的吐出一口血沫来,对着于嬷嬷道:“当时,我就不应该只是打断你的一条腿,应该直接隔了你的舌头,失策,失策、”
于嬷嬷怒斥他道:“你做尽恶事,丧尽天良,就算是我不说,早晚你也会遭报应的。”
李忠还欲在说什么,便看见门内闪出来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