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一件事情——”
慧觉看了看禾曦,欲言又止。
禾曦不解看向他,慧觉悠悠的叹息一声:“有消息传回来,贤王殿下,心系难民,身体力行,劳累过度,染了时疫。”
手指猛地缩紧,灯笼粗糙的提手,咯的手心生疼。
慧觉宣了一声佛号,便离去了,只留下禾曦一个人站在原地,脚下好像是生了根,之前她还因为拿回了那半册书欣喜,苍天便和自己开了这个大的玩笑。
拓跋玥染了时疫,他难道也要离开了么?像是阿爹阿娘哥哥那样?不,不会的,他们还有大业未成,她相信,他不会允许自己就这样离开,而自己也不会。
缓了缓心神,回了自己的院子,刚进了那禅院,便看见了,如意正焦急的站在古朴雕花的木门前不断的张望着。
见了禾曦,三步并作两步的冲了上来,接过了禾曦手中已经熄灭的灯笼,急道:“小主,不好了,蜀中出事了。”
禾曦忍了忍眼底的酸涩,道:“回去说。”
进了屋子,只见到丑儿守在偏屋,见禾曦回来,忙帮着禾曦褪下肩上的披风,里间的床榻上,盈盈的坐起一人来,梳着禾曦平日来常梳的发髻,正是莲心。
禾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