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良应声上千,给皇后把了脉象,半晌才道:“皇后娘娘,您这是思虑过重所致,需要好好调养才是。少动怒,少生气才是。”
皇后似乎早就料到这样的结果,双手掐了掐眉心,道:“本宫也想这样,可是这后宫中的事情,哪里有一件事情,是让本宫省心的。”
她叹息一声,魏忠良皱了皱眉头,环顾了一下四周道:“还请娘娘屏退左右才是。”
巧儿有些不明所以,但是还是听话的跟着众人退了下去,一时间整个场内便只剩下了兰若和魏忠良了,兰若懒懒的道:“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这般神神秘秘的。”魏忠良看了一眼兰若,语重心长的道:“皇后娘娘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子,如此下去,怕是难以怀上皇子啊。”兰若下意识的皱眉,手指轻颤的抚上了自己的腹部,沉声道:“
本宫的身子——”她欲言又止,眉宇间难掩几分落寞。魏忠良叹了一口气,他自沐锦死后,便一直效忠于皇后,不,准确的说,他一直都是皇后的人,看着皇后这样,他心中也难免担忧,作为一个太医,他太知道子嗣对于这个深墙大院中来说,意味着什么了,皇子,便是每个妃嫔的未来。
若是没有皇子,莫说是妃嫔,就算是皇后,能不能笑道最后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