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有什么事情,回去再说好不好?”
说着,她半拉半拽的将魏红袖往卧房的方向拉扯去。
回了卧房,墨香点了一点昏暗的烛火,端了过来道:“小姐,您喝杯热茶吧,压压惊。”
魏红袖双手捧着热茶,不断的颤抖着道:“墨香,方才你听见了么?父亲给人下蛊,还是那般阴狠恶毒的蛊毒,墨香——”
“小姐——”墨香连忙喊住了魏红袖,没有让她继续说下去,她轻叹一口气,劝道:“小姐,老爷身在朝中,本就有一些身不由己,老爷这般做,一定是有他的苦衷的,小姐还是不要介怀才是。”
魏红袖的双眸通红,哑着嗓子道:“我又如何能不介怀,墨香,你知道我听到父亲最常说的一句话是什么么?那便是治病救人,我时常为此感到骄傲,可是现在——现在——”
她的声音梗住了,似是再也忍不住,一行热泪,便顺着脸颊滑了下来,她道:“可是现在——他竟为了功名利禄放弃了自己的初心,墨香,你听见他们的话了么?沐王府,对,他们说沐王府,父亲说——”
想到这里,魏红袖已经有些语无伦次了,她心中隐隐有些猜测,三四年前的大案,沐王府几百人的性命,甚至那身在皇宫,坐在风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