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兮兮的道:“我没有说谎,我没有,我看的真真的,就是先皇后,那眉眼,还留着血泪,一定是来找我们寻仇了,可是为什么是我们,为什么不是皇后娘娘——分明不是我们的错。”
她神色惊恐,已然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见她这样,拓跋琛心头火起,对着福清道:“找人堵住了她的嘴,带下去,别让她胡言乱语。”
见到了拓跋琛动怒,福清忙叫人将玲珑带了下去,有太医进来回禀道:“陛下,惠妃娘娘的胎稳住了,还有,陆太医听闻消息,从府内赶过来了。”
拓跋琛只是觉得好多事情都凑到了一起,头痛难忍,不耐烦的道:“去把魏忠良也请来。”
福清看了看拓跋琛的神色,显然是已经将之前那太医的话听进了心里去了。
他亲自出去,见到了陆川正朝着里面走,周围也没有人,便提醒道:“陆太医,惠妃娘娘的胎像不稳,陛下很生气。您小心些。”
陆川点了点头,以示感谢,福清还打算在说什么,但是见到有太医过来,便垂下头匆匆离开了。
整个皇宫都陷入了一片惶恐中,不只是露华宫,包括懿月宫中,也已经乱做了一团,殊妙醒了,便吵着闹着要见陛下。
兰若赶到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