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满脸心疼的道:“没事了,没事了,小主,淑妃娘娘没事了。”
她抬眼看向了躺在一旁的淑妃,绿萝正帮着淑妃清理着身子,又盖上了厚厚的锦毛鼠的毯子,这才请了陆川进来。
陆川打了帘子,一阵微凉的风扑在了禾曦的面上,让她的深思有一瞬间的清明。陆川的手,搭在了许晴儿的脉上半晌,神色复杂的送了一口气。
他道:“体内的死胎倒是完全清除了,只不过,淑妃这次伤了元气,日后怕是——”
他并未将话说完,但是软轿内的几人都听的明白。这一碗碗的催产药喝下去,日后怕是难以有孕了,绿萝蓦地的哭了起来,她哽咽的道:“陆太医,若是仔细调理,是否还能——”
陆川为难的道:“那要看淑妃娘娘自己的身子了,若是恢复的好,也不是不可行的。”
这一句模棱两可的话,好像是一束光,淡而弱,但是仍旧是硬生生的撕裂了眼前漫无边际的黑暗与绝望。
陆川转头看向了禾曦道:“方才臣听闻小主喝了那催产的药,还请小主让臣把个脉吧。”
禾曦此时直觉得身子的力道好像被抽干了一样,只能勉力抬起手来。
半晌,陆川道:“虽然小主没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