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对劲起来,兰博从前是春风得意的少年郎,但是现如今,竟然落得此等地步,难道真的是报应不成?
兰若稳了稳心神道:“这件事情,相信父亲和大夫人会有处理,你不要将这件事情说出去,对了,母亲呢?”
琉璃听皇后问起蒋氏,语气愈发的恭顺了,道:“二夫人近来潜心礼佛,连带着大夫人对她的刁难也不怎么在意了,倒是过的顺遂。”
听了这诸多的消息,总算是有一个还算是满意的,她扶了琉璃的手朝着前面走去,道:“你去送信给母亲,便说让她多与魏氏亲近,这个孩子,若是个男孩,那便是兰府的未来,他的父亲如此的不堪,要与祖母多亲近,才会听话。”
琉璃点了点头应下了。
然而,此时的御书房内,却一片狼藉,杯盏瓷盘摔了一地,连带着案几上的奏折都未能幸免。
福清眼观鼻鼻观心的远远的站在檐下,神色宁静的好似寺庙中宝相庄严的泥菩萨。
只听得里面拓跋琛低吼的声音道:“你可是看清了?”
那人显然已经被皇帝的怒火所惊吓,忙跪倒在地,颤声道:“回陛下的话,是的——的确是看见了朱将军进了贤王府,并未走正门,而是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