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个女人离开的时候的样子,萧奈甚至能想象到,禾曦临窗看书的样子,这让她嫉妒的发狂,若是禾曦已死还好,这样即便拓跋玥念着她想着她,随着时间的流逝,早晚有一天都会被岁月的长流抹平的。
但是——但是那个女人她分明没有死,还有她腹中的那个孩子,哪一个都像是悬在她头顶的铡刀,随时都会掉下来,要了她的性命。
而父亲暗中派出的人,竟然丝毫的线索都找不到,整个人好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
她怨恨恼怒,所有的一切掺杂起来,几乎让她失去了理智。
拓跋玥低头,忽的瞥见了什么,眸光一闪,随即道:“朕记得,你说在蜀中时,鬼子的药效太过于强劲,朕失了理智,做了逾越礼法的事情,是不是?”
萧奈听不出他话语中的喜怒,只得瑟瑟的道:“不,是奈儿愿意的,玥哥哥,奈儿从未怨过你,只求您能让奈儿陪在你身边——”
拓跋玥眸色渐深,像是隐在丛林中等待捕捉猎物的豹子,他哦了一声,道:“奈儿,朕记得你从前最是天真不过,何事变成了这幅模样?”
萧奈的身子一颤,手几乎要滑落了下来,她艰难的扯出了一个微笑道:“玥哥哥,你在说什么?奈儿怎么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