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考察。
看着儿子皱起的小脸,仔细的观看奏疏,赵恒再次伸出手抚摸着年幼儿子的脑门:“你这小小的人儿,老是喜欢皱眉,这可不是什么好习惯,等你坐殿理政还不得把眉眼皱没了?”
有些干瘪失去弹性的手掌在脑门上摩擦,赵祯心中说不出的酸楚,虽然自己并不是赵祯,但是依然能感觉到父爱,这让他久久难忘。
轻轻的合上奏疏,赵祯松开眉头道:“孩儿知晓,以后不皱眉头了。”
看着有些小得意的儿子,赵恒笑道:“那你说说这奏疏吧!”
“儿臣觉得这道奏疏很重要,漕运不仅是东京城的命脉,甚至可以说是整个大宋的命脉,自太祖以来,漕运已经成为大宋最重要的运输方式,每年的税收,城中百姓的生活用度,包括商人的货物来往都要由水路运抵京师,如果发生拥堵或是断流都会对大宋的经济产生重创。”
“嗯,说的不错,还有呢?”
“但是儿臣不同意奏疏中加高堤坝的方式。”
“哦?这是为何?难道你不知道黄河每年决口泛滥成灾的事情?”
赵恒面对儿子的反对奇怪的问到,他知道赵祯心性仁和,断然不会至百姓于不顾。
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