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
直到离开灵堂赵恒一直反复念叨这句话,小胖子在一旁无所谓的说道:“这还不简单,王相公的意思是你要觉得应该变法就变,不能变法就不变!”
赵祯突然扭头道:“就这么简单?不能吧!”
“你就是喜欢把简单的事情考虑的太复杂,你想想,一个老人到了弥留之际,回光返照的说出这样的话,肯定是用最直接,最简介的话传达,难道他就不怕你理解错了?”
没错,就是这样!赵祯惊奇的望着蔡伯俙道:“还真是小看你了,你这才叫大智若愚啊!”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
两人的对话引起了鲁宗道的不满,拿出俩个白布系在两人的腰间道:“此时怎可玩笑?”
可能是被打出了心理阴影,小胖子立刻收住得意莫样,眼观鼻鼻观心如老僧入定。
今天黄昏便要送王旦回乡安葬,赵祯执着的要亲自扶棺,群臣激烈的反对,但是他依然坚持:“于情于理孤也要亲自扶棺,孤是太师的学生,弟子为师扶棺理所应当,王公为大宋操劳一生,作为太子扶棺也无可厚非!”
八人扶棺,只有太子最小,所以其他人都使劲减轻他的压力。
出了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