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这样赵祯心中越是小心,丁谓不会无缘无故的支持自己,其中说不定有更大的陷阱。
丁谓长得有些猥琐,三角眼和一副老鼠须,让人一看就觉得奸诈狡猾。
此时他正用三角眼盯着赵祯,太子的表情没有一丝欣喜,反而充满着警惕,在目光对视的一瞬间,丁谓能很清楚的感觉到他的疑惑,心中大喊冤枉,自己只不过是想和太子缓和关系罢了。
他知道早晚有一天太子要亲政,现在把他得罪的越狠自己将来死的越惨,大宋虽然有不杀士大夫的祖宗之法,但那都是虚的,如果官家想弄死自己,就像捏死一只蚂蚁!
当年太祖曾经和赵普说过:“那些文臣真以为是与赵氏共天下?可笑的想法!”
混迹朝堂多年的丁谓早就知道,看似强大的文官集团只不过是狐假虎威罢了,一切的权利都是官家给的,看似压制武将,但自己的权利也被牢牢的掌握在官家手中。
说实话文官更像是被拴着链子的一群狗,不断的对武将龇牙咧嘴,这是官家防止再次出现“黄袍加身”的手段而已,“叠床架屋”的官制已经架分散了文官的权利。
想干成事就要大权独揽!想废除三冗就要说话有分量!
丁谓的内心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