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文广摇头叹气道。
刀疤老者笑了笑道:“当年的将门是什么样不用老小分说太子殿下也应该知道吧?”
赵祯尴尬的笑了笑:“略知一二,所以孤才会如此生气,老人家你看到将门这般景象难道也不生气?”
“生气,但是却又不生气,自保惜命是人的本能,战场上是如此,东京城也是如此。将门如今的光景就是在惜命,曹家如此,杨家如此,种家亦如此,更不用说石家姚家了。这一切的原因难道太子不清楚?”刀疤老者再次把皮球踢给了赵祯。
赵祯望着他道:“老人家你忘记一件事,是孤在提问你回答,而不是反客为主!”
老人笑了笑端起茶水和了一口润了润嗓子:“既然太子殿下非要让老小说,那老小就说说短见,以文制武后便是将门日渐颓废的原因,武将没有了兵权就像老虎没了爪牙,文官又处处压着武将一头,将门就更不用说。
当年黄袍加身才扶太祖上位,杯酒释兵权后,将门就决定去其爪牙的趴着,窝着,不再乱动只听从官家的奉朝请,这样就不会和文官起冲突招来无妄之灾。”
刀疤老者的话直白又大胆,却又直指本源,赵祯同意他的说法,毕竟是无可厚非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