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日,一代人的伪装会让孩子觉得将门就该纨绔,就该躺在先人的功劳簿上当蛀虫,到那个时候,我大宋的将门就真的完了,根本没有一点指望!”
赵祯的话让杨文广和刀疤老者目瞪口呆,他们没想到将来会发生什么事情,人往往只注意眼前却会忽略远处的事物,这是人的共性,只有跳出这个圈子的人才能走上不同的道路。
刀疤老者脸上的疤痕抖动着,望了眼杨怀玉道:“这是没办法的事情,只能靠各家的家风了,如果挺不过去这个将门就将消失,我们也是别无选择。”
“难道你们这么做就是为了自保?”赵祯不相信的问道,在他看来这些军功累累的将门根本没必要如此。
杨文广苦笑一声:“我们是在等待,等待大宋重新崛起,重新需要将门,到那时我等将成为大宋的马前卒,军前士!”
赵祯暗自苦笑,这些人几乎不会等到那一天,直到将门完全腐化成为大宋的累赘。
“你们等待的人来了!孤就是!”赵祯目光灼灼的盯着杨文广道。
真的有那么一瞬间杨文广相信了太子的话,但是随即否定了自己可笑的想法,眼前的太子还只是一个十岁的黄口小儿,即使他是太子又如何,一没登基二没亲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