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殿下生病是这玄玄子献上成药,让殿下不日康复的。”
“还有这事?”赵祯惊讶的问道。
“殿下当年还小怕是忘记了,也是从那以后这玄玄子才当上道门掌教的。”
“哦?这次他来求情难道是让孤还他人情?”
“这俺就不知道了。”
嘈杂声再次响起,还伴随着响亮的鸣锣声,霍老七再次回到了开封府,却被门口的人山人海给堵住了,只能鸣锣开道。
人未到却声先至:“贫僧乃是出家之人,不打诳语的!这位公人如何能因妇人之言而治罪与贫僧!”一个脑满肠肥的胖和尚被霍老七推进了衙门的大堂,这能叫做和尚?衣服上有明显油渍,嘴唇也是油光发亮,红着个脸不是害羞而是酒醉,一开口连在暖阁之内的赵祯都能闻见……
“贼和尚,殿下面前还敢放肆狡辩!跪下!”
“贫僧是化外之人上拜佛祖就是不拜……哎呦!疼煞我也!”
赵祯早就厌烦了这个酒肉和尚,见他在下面唧唧歪歪的说胡话,他觉得自己有必要让他清楚什么叫做“社区送温暖”,插满令签的签筒被他直接砸向妖僧。
开封府的签筒可不是一般材质,而是梨花木雕刻而成,那是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