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知殿下的手段嘞!”
彭七在一旁冷笑:“你这浑人倒是通透,知道自己是必死的,本还在担忧如何杀你,谁知殿下居然成了开封府的府尹……”
“哼!官家则手段真是莫测,即使弥留之际也不忘出去后患,贫道付了!”
彭七神色一变,这道士居然看出了官家的安排,随即冷声道:“现在说这些都晚了,真要是通透就不会有今天了!”
“和他啰嗦什么?行刑便是!”赵祯等不及的说道,拖得越久变数就越多,
慧德在地上扭动着胖胖的身体,已经被五花大绑的他只能像蚕蛹似得蠕动,看着他脑满肠肥的样子赵祯觉得甚是恶心。
“殿下不能打杀我,佛门主持娄守坚乃我坐师!”
“吓!娄守坚是你的坐师?……不认识,给孤打!”
彭七郁闷的翻了个白眼,都这时候了殿下居然还能开得出玩笑,但随即道:“仗毙乃是极刑,殿下还是莫看了。”
“那可不行,孤倒要看看这肥猪能榨出多少油水,这都是百姓的民脂民膏,今天不让他囫囵的吐出来岂能善了?”
赵祯连连催促,彭七无奈的举起手中的水火棍在百姓的叫好声中打下,四周的一班皂隶见彭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