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敢不经皇后勾绝便私自用了大辟之刑?
听了路人的话,胖和尚当场忍不住,一脸的弥勒笑脸变成了怒目金刚:“殿下为何害我徒儿!”
“放肆!孤何曾害你徒儿?明明是他自寻死路,你给孤听好了,慧德和尚说过一句话,世人皆知蟾酥有毒谁曾想钱刘氏会真的用在药里!现在孤也说一句,世人皆知杀人偿命,谁曾想你的徒儿居然不知!”
老道则是淡定的多,挥了挥拂尘轻咳一声,“殿下即便是判了大辟也要等到秋后问斩才是……”
赵祯满脸的惋惜,摇头叹气:“孤本是好意,上天有好生之德,孤不想让他们死的,便判了折杖法,可谁知令徒身体太弱,几棒子下去便死透了,诶真是天不假年啊!”
赵祯身旁的彭七嘴角抽搐,殿下演的太像了,说是折杖法其实就是仗毙!哪有几杖下去能把人油打出来的?
老道和尚两人脸色铁青,太子的话完全是做戏,真要是可怜他们怎会打死?哼了一声两人甩手带着徒子徒孙向义冢赶去,赵祯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高声叫道:“道长高僧慢走,没事常来啊!……”
霍老七带着一帮皂隶捕手站在门口失望的看向远去的和尚道士,“殿下怎么不下令抓了他们,兄弟们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