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祯走后的吴家花厅变得有些不正常,欧阳修老气沉沉的说了一句:“今天的事情怕是对赵贤弟影响颇大,毕竟是个少年人啊!”
蔡齐笑眯眯的说道:“哦?真是这样吗?怎么在老夫看来他却比你成熟许多!”
“蔡伯伯你又拿我说笑!”
面对欧阳修的不服,欧阳晔嗤之以鼻的端起酒杯,而吴才却摇头道:“刚刚那少年思绪清晰,说话做事有礼有节,主要的是他的话总能直指要害!这样的人中龙凤确实是我家高攀不起的。”
蔡齐点头笑道:“你倒是个灵醒之人!”
以欧阳修的才智瞬间明白其中关窍,赵祯是为了他的面子刚刚才那么说的,不禁脸上一红喃喃自语:“世间真有这样玲珑剔透的人?”
一直默默不语的欧阳晔开口道:“怎么没有?当今圣上便是!我现在才觉得子思兄的猜测应该是对的!”
蔡齐问道:“哦?日华何以见得?”
“刚刚那少年对官家下发的旨意和时间都如此清楚,再加上年龄的相仿,除了官家本人还有谁?”
欧阳晔的话让陪酒的吴才抖了抖,手中的酒杯叮当一声落在碟子中,“居然是官家!我刚刚居然和官家一起吃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