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欧阳晔的怂恿,看着他吃的那么欢快也忍不住夹起一块放入嘴中,入口即化的感觉让蔡齐眼睛一亮,随即感叹:“没想到蔡记把这腌臜之物做的如此美味!确实是下了大功夫。”
“这就对了,咱们是五品的阶下官,管那么多干什么,只要办好自己的差遣便不管他天翻地覆,反正我等又没失职!”欧阳晔笑眯眯的说完便又夹起一块。
“诶!你却是个随意的性子,难道没看出其中的关窍?这次虽是对将门出手,可一旦将门被官家拆的七零八落,我们文官又该如何?别忘了咱们就是压制将门的狗,谓狡兔死走狗烹,飞鸟井良弓藏!”
蔡齐的话刚刚说完对面的欧阳晔脸色大变的轻喝一声:“子思慎言!这事情你自己知道就行,官家可不希望听到这样的话,难道朝中的相公能看不出来?!”
蔡齐一惊道:“你的意思是相公们也……哦,吃菜吃菜!”
如果赵祯在此一定会大为惊讶,欧阳晔和蔡齐两人的分析与他的打算很接近,但朝堂上能看出这点的人很少很少。
大多数人总是会被眼前的利益所蒙蔽,正如这次对将门下手,文官中就有不少人呢乐观其成,甚至帮助官家大肆鼓吹皇家军事学院的好处和作用,期望把将门打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