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怕是要闹大了,你且去衙门中派人拉来车马把这些铜钱拉走再说!”
清点完铜钱的判官微微点头,自家提刑说的没错,这案子有些棘手,居然涉及到外戚和世家,稍有不慎便是粉身碎骨!
“一共多少钱?”宋哲对登记造册的胥吏问到。
“拢共四千五百贯又二百文。还有水田田契约一张……”
围观百姓瞬间就炸开了锅,谁也没想到居然有这么多钱!
现在招工的工厂每月还只有一贯钱多点,相比之下这简直是一笔巨款。
连宋哲也是一惊,他一个从五品的提刑官每月的月俸才不过一百贯,加车马钱,衣料等等不过一百三十多,这四千五百贯相当于他两年多不吃不喝攒下来的俸禄。
这根本就不是一个穷书生能拥有的财富!
“这张生平日里和什么人走的近些?”宋哲对四周的人问道。
张大婶不屑的说道:“他当然是和穷措大走得近,经常三三两两的去游玩什么的,还有人会请他吃饭!每次还来俺这小摊赊账,真是气煞老……奴家了!”
差点就在提刑官面前自称老娘,张大婶急急的改口。
她的话让宋哲更加疑惑,都是些穷书生怎么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