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他是从哪里越来的习惯难道是站的太无聊了?
“三才,去给朕把前日晏殊的奏翻出来!”赵祯放下茶碗对三才唤道。
“奴婢这就去……”
三才作为赵祯的贴身宦官记忆力好的惊人,指挥着梯子的陈彤在山墙前巨大的书架移动,没一会便小跑的送来一本蓝色碎花奏疏。
赵祯瞥了他一眼:“你这货不会是收了什么好处吧?朕瞧你今天整个人都快飘起来。”
三才大喊冤枉,堆砌满脸的谄笑道:“官家冤枉奴婢了,自从官家在宫禁中立下铁牌之后,谁还会给咱们好处?只是奴婢在东京城中的养子生了个大胖小子,这不,托人送来话请奴婢给起个好名字呢!”
赵祯惊奇的望着三才,知道把他看毛了才道:“这么说你有孙子了?”
“官……家……不……可以吗?”三才忐忑的望着赵祯,这是很正常的事情,怎么官家的眼神这么奇怪?
赵祯一拍脑袋,差点忘了过继养子对宦官来说再正常不过,没有生育能力的他们多时以养子的方式传宗接代,比如三才的孙子就算是正式过继到三才的名下了,家谱也要改写。
“哈哈……喜事,大喜事嘛!你想好名字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