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件的审理愈发的清晰,在李敬咬出韩纲后,便升到了世家的层面,这时候的王随才叫苦不堪言,没想到韩亿居然舍不得他的宝贝儿子,这样一来世家别无他法只能权利营救,否则整个世家都会遭受牵连。
倾巢之下岂有完卵?
王随稍稍咬牙的出班道:“启禀陛下,这韩纲乃是韩学士的儿子,岂能和李敬这样的人混在一起?仅凭一封书信便下定论怕是不妥的,况且这纸的字迹就一定是韩纲的吗?”
王随的话得到了许多朝臣的附和,也让百姓开始犹豫起来,毕竟这话是没错的,王相公只是提出自己的怀疑而已。
韩亿微微点头,这信不可能是一个小小的管事能拿到的,之前自己问纲儿的时候,他说了这信他是亲手交给李驸马的,而且李遵勖这人小心谨慎,绝不可能留下信件,官家手中的书信定然是伪造的!
可他忘了越是小心谨慎的人就越有可能留下破绽,他哪知道冀国大长公主已经背着驸马转向官家了?
“王参政所言既是,朕不能冤枉一个好人,但也不能放过一个坏人!朕自有办法,来人取碳笔来!”
王随韩亿等人本打算看好戏,可官家的话让人摸不着头脑,百姓们也是伸头探脑使劲的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