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似得,王家小娘子又不能随便情进宫来,只有最得恩宠的公主殿下才能开解此时的官家,最少让官家心中舒坦些不是?
三才甚至打算今晚让薇拉给官家泄泄火,说不定是童子身火气太大造成的……
赵祯坐倒在摇椅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晃着,翻开奏折扔在寇准和王曾的脚下:“说说这是怎么回事?王纶不止一次上疏了吧?为何朕没看到捍海奏疏?”
寇准并未捡起奏疏而是胸有成竹的说道:“启禀官家,江淮漕运王纶确实上过奏疏,可经过中书省的商议,还是认为唐时李承修筑的旧海堤还能使用,三司也同意拨款修缮,所以并未上呈与官家。”
王曾捡起奏疏看了看脸色大变,轻轻的拉扯寇准的衣袖但为时已晚。
“呵呵修补?……修哪去了!”
赵祯猛然站起用手指着寇准道:“朕就问你修缮到哪去了?!王纶半年前上疏,三司的钱是什么时候拨出的?怎么突然就决了堤?海潮泛滥盐卤倒灌良田,损失不下百万贯!”
寇准脸色剧变一把从王曾的手中接过奏疏,开头的几句话便让他呆呆的站在原地。
他之所以有信心是因为这事他亲自过问的,也给王纶写了信,并催丁谓从三司拨款,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