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老丈生气的说道:“你要是不喝,您手下的儿郎们也不会喝,看看他们在日头下站了多久,可怜喲!”
虞侯无奈的接过茶水道:“老丈莫要生气,我喝下就是,只不过这算不得什么,咱们兄弟可都是这样过来的,别说是两个时辰就是四个时辰也站过,练得就是耐性和定力!”
虞侯的话刚刚说完就被人拍了一下:“哪那么多的话,这也是你能说的?忘了咱军武院的规矩?我看你是想去禁闭室里待着了!”
听到禁闭室三个字虞侯顿时身体一颤:“别!狄校尉,您大人大量就当我什么都没说,他不过是一老丈,咱大宋长者绝不会是辽人党项人的内应。”
老丈听了也是连连点头:“说的是啊!老汉哪可能是辽狗的内应!只不过是见娃娃们幸苦,特来送些茶水慰劳而已!”
狄青笑道:“那是狄某多心了,不过军武院有章程,不得对外人谈及院内事宜,老丈还请原谅则个!”
“原谅!当然原谅!将军说这样的话就过了,只是您看这茶水……”老丈说完便举了举手中的茶碗。
狄青抱拳点头道:“那就多谢老丈和诸位了!”
人群一下子发出热烈的欢呼,似乎这些禁军中有他们的后辈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