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觉得心凉,直到父亲追来给了他一巴掌,脸颊上强烈的灼热敢让他的心突然变的好疼。
甩开侍卫的阻拦,李元昊疯狂的冲进自己的军帐,把头蒙在兽皮的被子中疯狂的大喊,疯狂的呜咽,直到快把自己闷死才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军帐中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李元昊委屈的扑向老者:“大长老!”
老人的头发花白,可依然编制者党项人都头的发型,伸手拍了拍元昊的后辈道:“嵬理,有些东西失去了就再也得不到,有些看似在一个地方可之间却有不可逾越的鸿沟,卓然她已经嫁给了党项,虽然人在大宋,可心却永远只装着党项!”
李元昊猛然抬头道:“如果我打败了大宋皇帝,能把卓然抢回来吗?!”
大长老仰天哈哈大笑:“不愧是我党项儿郎!能!当然能!”
李元昊的眼中充满了火光,这是愤怒燃烧的光芒,也是毁灭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