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毫无阻碍的剁了小校的胳膊,在惨叫声中嗤笑道:“西平王?西平王算什么!我党项要的是大夏国!要的皇帝位!一个小小的西平王就把我党项十万儿郎大发了?”
地上惨叫的小校忍住伤口传来的阵阵疼痛苦笑道:“小王子说的哪里话,大宋为了显示隆重向来都是从低到高慢慢的敕封,先把西平王拿在手中才是正理,接着不就是大夏国了吗?小的听说西平王的车驾,仪仗,用度,都已经出了东京城,正在朝延州马不停蹄的赶来嘞!”
李元昊还要动手,可上首的父亲却阻止了他:“嵬理,算了这事情与他无关,你就是杀了他也不能得到想要的东西,克制住你内心的杀意!”
李元昊抿了抿嘴恨恨的还刀入鞘,在他看来眼前这小校和大宋一样,即使死到临头也要装可怜的无谓挣扎一下,西平王只不过是个小小的封号而已,父亲一叶障目不见泰山,党项要的是建国立嗣,不是什么狗屁不如的西平王!
李元昊自信如果是他带兵攻取延州城的话,不出三日就能拿下,小小的延州城怎么能阻挡得住党项十万儿郎的攻伐?
为了弥补小校失去胳膊的损失,李德明慷慨的赏了他一块金饼和一块白玉圭,在小校欢天喜地的歌颂中,李德明感觉自己和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