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已经修缮完毕,但他在母亲去世之后便上疏辞官,誓为母守孝,在此期间顶不住晏殊的软磨硬泡无奈的前往应天书院讲学。
范仲淹的学问无疑是极好的,而且他最大的好处是不排斥其他学问,就连格物之学也是极为看重的,不分亲疏内外一视同仁。
这使得应天书院一跃成为与白鹿洞、石鼓、岳麓齐名的书院,宋人现在合称他们为四大书院,比之国子监也毫不逊色。
最难能可贵的是晏殊的眼光长远,不光重视书院的发展,即便是武学也跟着开办起来,这是大宋除了夷山上的军武院意外第一所武学,当然虽不能与军武院相媲美,但也为很多投笔从戎的人提供了进修武学的终南捷径。
从应天武院学成的学子在参加军武院的招生时要轻松许多,这也是赵祯最为欣慰的地方,毕竟武将的培养不能光靠军武院的传承,这也使得大宋的基础武学教育得以开始,无论是在政治上还是民间的口碑都有着非同一般的影响,极其有利于提高武人的地位。
四年的时间足够晏殊理解赵祯的苦心,这么多年每次勘磨之时,赵祯都会把晏殊按在应天府的位置上不动,身为曾经的伴读,晏殊岂能不明白赵祯的用意,如今他可以自豪的说应天府就是精简版的东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