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识,还是去请教丁相公的好,我已经拜他为师,你便也是他的弟子,没事的时候多问问也无妨,不会有人说闲话的!”
赵妙元奇怪的问道:“你不是向来惧怕丁相公的吗?现在怎么对他如此推崇?”
蔡伯俙笑道:“我才不怕他呢!只是担心他的三司吞并我蔡记,这可是皇家的产业,但官家说了蔡记的账册还是交由蔡记自己处理,只不过给三司抄录一份总账便可,这样一来蔡记还是蔡记,商税一分不少的缴纳别无改变,又有何不好?等我从倭国回来,便去丁相公那里,三司才能学到真本事的!今后我要把蔡记变得更大,成为咱们大宋最为重要的支柱,到时即便我不能出任文资武职,也能施展胸中抱负!”
瞧着蔡伯俙的雄心壮志,赵妙元觉得心中甜滋滋的,自己的男人也是不比皇兄差的大好男儿,虽不能横刀立马驰骋疆场,可依然是大宋离不开的人才,只要这样就够了。
久居深宫的赵妙元知道如今的局面是多么的难得,这是大宋最好的时代,即便是比之父皇的咸平之治也不成多让,而自己的夫君就是在这个美好时代中的一份子,以后即便是丹青史书也会有他一笔!
公主和驸马渐渐的靠在一起,大白天的在庭院中便如胶似漆让蔡伯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