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昨日大宋皇帝派人送来祭物,许我等在都亭驿供奉先帝灵位,在祭祀物品中便夹着这一密信,信中陈诉厉害,断言萧耨斤必会拢络党羽培植势力妄图加害娘娘,但却没有落款,但看手书应该是大宋皇帝亲手无疑。”
使团中有人连忙问道:“那信件何在?”
耶律宗政顿时瞥了那人一眼皱眉道:“这种东西如何示人?我以将其烧毁。”
“对,查哥儿做的对,这东西不能留,省的在朝中落下把柄,可为何大宋皇帝会如此帮我辽朝?”
耶律宗政遥指大宋皇宫的方向苦笑道:“帮?你觉得他会帮我们吗?这是一剂促使我等与萧耨斤内斗的毒药,但我等却不能不吃!耶律贾你立刻动身前往大福河捺钵,以奔丧之名向张丞相说明厉害,万万保全皇后萧菩萨哥!”
耶律贾连连点头道:“查哥儿放心,我这就去,但你留在这里也要小心大宋皇帝,我总觉得他这次帮我辽朝还有别的目的!”
“嗯,我自会小心。”
见耶律宗政点头,耶律贾便不再犹豫直直的出了花厅,他要日夜兼程的赶往大辽的捺钵所在。
从东京城疾驰而出的耶律贾并不知道他的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监视之中,宋小乙坐在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