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让蔡副使感慨良多?”
蔡伯俙在瞧见夏竦的眼色后微微点头道:“外臣看到如今的大辽纵马射猎颇为不忍,一国之风气岂能如此杀伐?实乃非大国之道。”
他的话引起一帮辽臣的哈哈大笑,萧孝先开口道:“我大辽本就是游牧为生,儿郎们都是在马背上长大,以放牧打猎为生,杀伐之气当然比你大宋要重得多。”
蔡伯俙摇头道:“杀伐之道乃毁灭之道,非治国之道!”
张俭眼中精光一闪的喝到:“放肆!我辽朝如何治国还需你一外臣多言?”
蔡伯俙摇头道:“我只不过是说出我说看到的东西,难道有错?”
耶律宗真却是感兴趣的说道:“无妨,不过是酒宴间的说笑罢了,蔡使臣你继续说。”
蔡伯俙点头道:“那请陛下恕我冒昧,时间万物讲究的便是平衡,任何事情过甚就会物极必反,就如我大宋原先重文轻武一样,陛下说是吗?”
“嗯,蔡副使言之有理,这便是道家的讲究的阴阳平衡。”
耶律宗真不愧是饱读诗书的皇帝,一下就看出要害,蔡伯俙点头道:“陛下圣明。”
话说到这种地步便没必要再进行下去,否则便会适得其反,所谓的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