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的淡泊名利……
夏竦当然不是淡泊名利,他原本是参知政事,现在依然如此,这个身份比平章事一职更容易参与朝政,且不用担负那么大的责任,万一出了什么事情自有宰相在前面顶雷,好一堵挡风的墙……
谁也没有夏竦看得清楚,在他眼中宰相一职在官家亲政之后便成为一个虚衔,最少对他夏竦来说是个虚衔,只不过负责大宋朝政的一小部分,低级官员的任命和简单的政事而已。
参知政事、枢密使、三司使分割了宰相的行政权、军权和财权,这样的宰相夏竦可不愿去当,反而是参知政事更能得到官家重用,这便是官家集中皇权的手段!
如今的御笔,御扎甚至比诏书还要频繁,因为这两样东西都不用经过宰相用印签押,而成为大宋的最高命令,无人能改,官家只会在一些无足轻重的政令上才会以诏书的形势颁布,这种情况下的宰相还有什么权利?
所以此时的夏竦并不觉得自己没有当选宰相有什么不妥,反而很欣喜,至少官家不会把自己的权利架空,也不会限制自己为国效力之心,这对他夏竦来说就够了。
在这煌煌大殿之中,也许只有身旁的丁谓最能明白夏竦的心思,丁谓何尝也不是如此?他曾经距离平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