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今天听到的一切告诉哥哥,母亲已经疯了,自己根本就没有能力和她对抗。
耶律重元相信,宽仁大度的哥哥能给他更多的利益,而且不会再受到母后的威胁。
小心的推开窗户,常常保养的窗子一点声音也没有发出,耶律重元微微舒了一口气,他担心这里的窗户和自己寝宫的一样发出嗞嗞喳喳的声音。
窗外绝对不会有人,因为多疑的母亲把精锐的斡鲁朵安排在外围,在她谈话的时候绝不会有宫女或者内侍前来打扰,冒昧窜进的宫人死了好几个之后便再也没有人胆敢靠近了。
夸过窗子后耶律重元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这下自己算是安全了,赶紧从宫墙附近的小门溜出,经常往来与此地的他对这里的一切熟烂于胸,即便是闭着眼睛都能穿过重重守卫。
还好一路上几乎没碰到什么人,毕竟没有人不开眼的这时前往母后的寝宫。
直到自己到达寝宫,耶律重元心中才慢慢平静下来,看着一旁奇怪的内侍道:“无论谁问你,你都说今天孤王没有离开过,知道了吗?!”
内侍第一次见到耶律重元如此严肃,赶紧应道:“奴婢记住了!”
耶律重元走了,可他在匆忙间犯下了一个致命错误,当萧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