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位放在了他的下面,凭什么?
凭什么自己就不是他赵祯的对手,凭什么自己就不能比赵祯做的更好?!
他赵祯能铲除叛逆夺回亲政之权又怎样?现在自己也做到了,他赵祯能西征党项南灭大理开疆拓土,自己也一定能做到!
大辽的周边有许多不臣之地,东面的生女真,西面的西夏国,哪个不是早有不臣之心?以如今大辽的国力,随不能与大宋动手,但对付这些小国还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在耶律宗真看来,大宋也就是敢在自己的境内耀武扬威罢了,而大辽可不是个假把式,前段时间因李元昊称帝,辽夏交界处的党项部落多叛辽归夏,而被权利迷住了眼睛的母后却不愿生起事端便遣使斥责几句就算完了。
耶律宗真心中有一股强烈期望向外界证明自己的欲望,而西夏便是他最好的磨刀石,一是向外界证明自己已经把大辽的权利收回,二是利用这个机会让大宋官家看清楚大辽可不是只会在别人家门口光说不练的假把式。
已经下定决心的他端起手中的酒盏对西夏的使者问到:“西夏使者,朕听闻我大辽边境之地多有部族附归西夏,不知这些部族生活的可好?”
西夏使者微微一颤,这个时候辽朝皇帝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