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下了不少功夫吧?”
蔡伯俙苦笑道:“官家莫要笑话我了,什么景致在我眼中也不过是消遣换气的地方,还不是为了让妙元住的舒服些,听匠人们说这是什么洛阳园林配合南方园林共建而出,既大气又精致,外放内敛自如,可在臣的眼中不过是道景致罢了……”
赵祯指了指蔡伯俙苦笑道:“朕就喜欢你的直爽,但你也应该知道直爽最令人讨厌了……”
蔡伯俙随便的拱了拱手道:“官家恕罪!”
赵祯摆了摆手:“孔家的事情你怎么看,说给朕听一听,也好有个启发。”
“孔家?”
蔡伯俙走进眉头想了想道:“官家想听实话?”
赵祯翻了个白眼:“废话,这里就朕和你二人,有什么话直说便是,莫要吞吞吐吐。”
蔡伯俙笑道:“那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臣以为官家对孔家的处理并不是很好。”
赵祯眉头一紧,在他看来他已经把孔家压制的很好了,怎么蔡伯俙觉得非也?
“官家不必如此,孔家在曲阜乃至整个鲁地都相当有威望,甚至说是土皇帝也不为过,千年世家把当地的良田几乎侵占一空,而当地百姓几乎都是他孔家的佃户,自前朝乃至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