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墙阻挡他什么都看不见。
“张大鞋!你以为你翘个脚就能看见里面大军分明是从新门出去的,咱们在这旧封丘门能看见个啥!”
“李蒜头你叫个甚!一大早的就咶噪,俺看看那门楼上的彩旗行不行俺早就知道大军开拔的消息嘞!”
李蒜头露出不屑的表情:“你早就知道也不怕牛皮吹上了天!”
张大鞋不服的说道:“这里面的干系你岂能知道算了不与你分说,省的你走漏了风声。”
听他这么一说李蒜头来了兴致,高声叫道:“来来来……今年冬天冷得很,你沽一壶酒来俺家吃点小菜,咱们絮叨絮叨!”
一听有吃有喝,张大鞋自然忍不住,肚中的馋虫被勾醒,笑眯眯的说道:“好,反正这年里没啥可忙活的,早上喝一壶暖暖身子,你等着我马上就去。”
张大鞋回家取了过年喝剩下的福根,装在一个葫芦里就往对面的李蒜头家去了,李蒜头打光棍,至今未有婚娶倒也是没人管没人顾的主,一桌小菜早已收拾好,外加上他店铺中有名的糖蒜,酸酸甜甜,香脆可口甚是开胃。
两人把酒一热便开始闲聊,当然还是接着刚刚的话题。
“张大鞋你是不是得到什么风声这大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