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切切的这么做了,战斗的时候遇到的抵抗便会越小。
多么聪明的计划,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策略而已,但却利用了人类的求生本能,但凡有退路,人总是给自己以生希望。
但当夏竦回来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变了,双目通红泛着狰狞,双腿却又在打颤,整个人脸上的肌肉都僵硬掉,见到狄青和曹玮的时候疯狂的冲上前,揪着狄青的衣领道:“你怎么敢…怎么敢如此?”
赵祯在一旁看的莫名其妙,即便是禁军没留下活口也就罢了,杀俘不祥虽有此说,可赵祯知道其中的隐喻。大不了从下一战开始留下降俘便是。
当赵祯要前往北门的时候,这次不光是曹玮狄青不同意,就连夏竦都上前阻拦:“陛下,北门去不得啊!”
“有何去不的?当年朕也是经历过刀兵的,什么样的惨状没见过?”赵祯看着眼前跪倒一地的人不满的说道,毕竟他要亲自看一眼火炮对人造成的伤害,愈发执意的前往北门。
众人见劝不住赵祯,只能小心跟随,一旦官家受不住惨烈的场面也好赶快遮蔽。
在通往北门的路上,赵祯看到了一帮被吓破胆的辽军被一条长绳拴着向前走,此时的辽军完全没有往日的嚣张模样,个个把自己的身体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