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皇城的大罪嘞!总说你西夏人比辽人还不安分,现在算是见识到了……”
工头说完便埋头干活,完全不在意双眼喷火的拓跋文书,在大宋的地界上,还是东京城这样的国都,工头就不相信这西夏人敢当着所有工匠的面把自己弄死,反正今天是最后一天,给大门上了朱漆便是……
几个匠人聚在一起给大门上朱漆,这活看着简单,但要想把这大门的朱漆上的平滑板正可不是一件易事。
“大哥,这西夏人也开始用朱漆了?听说是朝廷批的朱漆料子,一般还买不到嘞!”匠人手不停歇嘴也不闲着,这上好的朱漆红料一般人家还弄不到,就是东京城中的各大商号也没有的,除非朝廷供给,否则想都别想。
工头忘了一眼远处站在台阶下的拓跋文书啐了一口道:“呸,这西夏人也配用朱漆的大门,真当自己是高门大户了?西夏人不过是在老天的帮忙下胜了辽人而已还当是自己的本事嘞!”
“真是老天帮忙?”匠人们七嘴八舌的问道。
工头笑了笑:“这还有假?不单单是辽人这么说,就连他西夏人也是如此说了,瞧瞧那些来东京城做生意的党项商人,各个都吹嘘神风相助,刮断了辽皇的旗帜,辽人各个跪地求饶不敢再战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