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配马车了!这速度实在是快的很,我等差点没有撵上。夏老倌定然要责难我!”
包拯气的发笑,转头对蔡伯俙道:“你怎么有脸说这样的话?人家用的是驽马,你这号称是大食的良驹居然追不上?还不是你在路上耽误的时间太长了,我说那些行商和补给会把东京城的祥瑞传过去,你非要在那里显摆,否则早就追上车队了!”
蔡伯俙一手拉着缰绳一手指着自己的鼻子道:“我显摆……我显摆?!你怎么能腆着脸说这样的话,我不都是在你安排人手的时候,利用空闲宣讲一下而已!你每到一地都要把那些官吏给安排下去,要按我说的直接都去析津府,过完了年从官家那里领了差事再前往各地不是更好?不是我说你包黑脸,眼看都要过年了还让人家忙活简直不当人子!”
包拯的脸并不黑,反而是个白面书生,但在蔡伯俙看来,他整天黑着一张脸感觉谁都欠他八百吊似得,自然也就这样称呼他了。
“哼,你懂什么?越是到了年节事情就越多,那些被我大宋收复的土地上战乱刚止,定然是要人重新治理的,我手中的小吏个个业精于勤,配合驻军必会把当地治理的井井有条,再说他们是自愿前往,我可没有逼迫!”
蔡伯俙对包拯的解释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