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的疼痛转头对彭七道:“人抓住了吗?别对朕说他自刎之类的,朕要活的!”
彭七瞧见官家的脸色不善,赶紧点头道:“活的,是活的!快把他压过来,官家要审他!”
一帮亲卫早就知道耶律簇绒就是这群刺客的领头之人,恨不得当场格杀他,但看到赵祯的脸色生生的忍住心中的冲动,他们知道官家肯定会要了他的命,为死去的袍泽报仇。
耶律簇绒被五花大绑的压了上来,绳索勒进了他结实的肌肉中使得他没有一丝发力的机会,即便力气再大,伸手再了得此时也是刀俎上的鱼肉。
倔强的他不打算跪下,彭七一脚揣在他的腿弯,俩个亲兵压住他的肩膀不让他站起,挣扎了半天也无法直起腰的耶律簇绒抬头望向赵祯骂道:“够皇帝……”
赵祯摆了摆手,打断他接下来的话道:“这个词实在是太烂大街了,你除了够皇帝,昏君之类的还能说点别的不?比如你是奉了谁的命令来刺杀朕的,比如你们用的连弩是什么来头等等,朕希望听一些有价值的东西。”
耶律簇绒大笑道:“笑话,我怎么会告诉你这些?”
赵祯的伤口疼痛,但却没有一丝表现,理性的点了点头道:“那朕便自己想办法让你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