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尝了一口,舒服的长叹一声:“还是大宋的镇山红要好些。夏参政无需顾及,这里只有你和朕君臣二人,大可畅所欲言,毕竟此事关乎国本,即便是不如立储也差不多。”
夏竦点头开口道:“官家所言甚是,迁都乃是关乎国本,不可不慎,老臣观陛下迁都析津府之计有利有弊,不可一概而论,纵观迁都之事当以利弊而观之,利大于弊则迁都不可谓不行,弊大于利则官家应当审慎为之。”
赵祯表面上微微点头,可心中早已是破口大骂,夏竦这货说了半天和没说一样,什么利弊之论,这还不是要看站在什么角度去看,自己的利弊怎么能和朝臣们眼中的利弊相同?这怕是“打太极”的最高境界了吧?
“朕是让你说说自己的看法,而不是泛泛之谈,夏参政身为副相不会一点主见都没有吧?!”
赵祯的话一下子戳中了夏竦的要害,张口结舌的望着皇帝目瞪口呆,这样的威胁也说的太明显了一点,换句话说简直是在指责自己的才能,但夏竦明知这是皇帝的阳谋却不得不往坑里跳,否则岂不是坐实了官家的话?
轻咳一声,夏竦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虽然是官家逼迫,可他自己也是对迁都之事早已有了看法,现在与其说是被迫开口不如说是顺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