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登帝位!”
刘六符道:“好!如此便先去瞧瞧这张俭,陛下常常夸赞他足智多谋,堪比卧龙。即便是陛下的死因他而起,也要秋后算账,如今国家危难,皇妃娘娘钧旨,凡是能用的人都用上!”
萧惠变了变脸色道:“难道说尚且绕过张俭的罪责不成?”
刘六符点头道:“先用他平定内乱再说,至于杀不杀他,还要看未来太后和皇帝的意思。”
萧惠长叹一声道:“这么说我大辽也要放弃大同府了,既然连张俭的罪责都要原谅,大同府相比皇嗣正统也就算不得什么了不是吗?”
刘六符跟着哀叹道:“这也是没办法,相比皇嗣正统,大同府自然不能相比。两者在皇妃心中的分量就是不同的。大同府丢了还能夺取,皇位丢了可就再也没有希望了!”
是啊,相比皇权那种使人高高在上的权利,大同府乃至燕云的切肤之痛又算得了什么?
既然是老天都要保张俭一命,萧惠便无话可说,只要他能帮助皇长子夺得皇位,他的罪名又算得了什么?对于现在的大辽皇妃来说,让她的儿子成为皇帝,让她自己成为皇后,只要达到这样的结果便足够了。
阴暗潮湿的地牢中,张俭坐在一堆蓬松的稻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