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老的宁夏平原上,黄河正缓缓而行,在这里形成几字形的前半部分,因为有这蜿蜒转折,所以水势平缓,孕育了璀璨而壮美的河套文明,黄河两岸的土地被这条长长的母亲河所滋润着。
可现在不同,原本倚靠在黄河边上的肥沃农田已经消失不见,李元昊站在兴庆府的城楼上放眼望去,永远是那单调的翠绿色草原。
但对于西夏来说,绿色的草场上移动的“云朵”才是最为重要的,这些移动的雪白都将变成大夏的财富,不知何时开始,每当心情不好的时候走上这座城楼,看着草原上的风景他的心情便好上许多。
“尚父叫朕来,难道就是站在这里看风景?”
李元昊已经习惯了这样,但野利仁荣叫自己前来还是第一次,他不知为什么奇怪的开口询问。
“陛下,难道您不觉得眼前这景象怪异荒诞吗?”
瞧着李元昊完全不当回事的样子,野利仁荣深吸一口气,带着一丝失望的说道:“陛下,曾经的西夏虽没有立国建业,但党项人团结一致,自产自足之下,并不缺乏多少吃喝,粮食咱们有,牛群,羊群,马群在草原上奔跑,但现在呢?牛群消失了,羊群的规模越来越大,有些牧场上马群的踪迹甚至消失了!陛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