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盯着欧阳修一行,甚至有人开始搬运滚石檑木,好似这些骑兵会舍弃战马下来攻城似得……的确,在西夏人的认知中,现在的大宋军队好似没有不能干的事情。
但还好,欧阳修手中高举的旌节引起了西夏人的注意,守城的将领赶紧把这一消息向没藏讹庞报奏,同时命令守军不得对这支奇特的宋人进攻。
很快西夏人便从城门上吊下一个小篮子,守城的将领站在城墙上高喊:“可是大宋使者?若是,便交出印信查明真身!”
欧阳修摇了摇头,数十万人防守的兴庆府居然被自己一个数百人的使者团队吓成这样,也端是个奇景,随手掏出自己的官印告身放入篮子中:“此乃我大宋天子旌节,某家大宋参知政事,崇文苑大学士欧阳修,代国出使西夏!”
小篮子收了上去,没一会城门便洞开,西夏的官员走了出来,把欧阳修的东西换给了他道:“欧阳参政多有得罪,里面请,只不过也不能怪罪我等,你大宋“天朝”总是派出游骑骚扰我大夏,得了数州之地还不知收敛啊!”
来人把天朝二字咬的很重,欧阳修自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微笑着说道:“此言差矣,非我大宋骚扰你西夏,而是你西夏心中不臣啊!若是早日投降内迁,哪有这种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