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能理解,但却不该有一丝的怯懦,这不是大辽皇族该有的感情,您的父亲没有,您的爷爷没有,您的祖上更没有!”
要是旁人对自己说这话,怕是早就被自己杀死一万回了,但面对张俭的教训,耶律洪基却微微点头:“太师说的是。”
张俭笑眯眯的指着宋军铁骑之后,如同堡垒一般的营地道:“很简单,因为那里的一个人改变了整个宋国!”
“大宋皇帝赵祯?”
“您应该说是大宋皇帝,或是皇叔……”
“不过是有名无实而已,父皇当年也不过是客气客气……”
“所以陛下不能反驳,您就是他的侄儿,一个叔叔欺负侄儿算是怎么回事?”
耶律洪基皱了皱眉头,他不是反对张俭的话,而是不希望通过示弱,或是晚辈这种称呼来换取大宋皇帝的心慈手软,随即开口道:“咱们大辽这几年休养生息,朕更是听从了母后的规劝慈民爱物,任用贤能,怎么就比不上大宋皇帝了?!为何要让他相让?!”
张俭笑了笑,对耶律洪基所说的话显得毫不在意,这让他大为气恼,就在他忿忿不平的时候,张俭这才开口道:“陛下见识过大宋吗?去过宋人的大同府或是北平府吗?”